者只添了几笔就交给服务生去做了。
苏想想起来下午买的那条领带,状似无意开口问:“听说你生日快到了?”
“月底的事,不过成河酒会的事没解决前,这事先搁着,等从成河出来后在老宅办,前后也就差了几天。”
“推迟?别了吧。”苏想不赞同地摇头,“我爸小时候就告诉我,生日可以提前办,但最好不要推迟,这跟人的气运是有关系的,容易折了你的好运。”
没想到平常放肆极了的小炮仗竟然信这个,周斯臣觉得稀奇极了,但看见苏想眼里流露出的担心,话到嘴里连忙改口道:“没事,从小到大我的生日就是在迎合大部分人的行程,今天某银行行长有事来不了推一天,明天某公司董事来不了推一天,推迟的生日在我这儿才算正常,你不用担心地像立刻就要哭出来似的。”
果然正经讲个两三句就要给人放毒,苏想敲着盘子警告,“给我好好讲话。”
周斯臣嘴角弯起来心情很好地给自己倒了杯花茶,又高高兴兴推到苏想面前:“来,降降火气。”
苏想:“......”
“对了,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
周斯臣看着苏想,求证似地问:“你闺蜜宋知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