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确保我的安全了。”
周斯臣说:“太久了,十分钟。”
苏想认为十分钟根本不足以发生什么,觉得他实在小心过了头,不过周斯臣一向做事负责认真,就跟他维持名存实亡的婚姻一样,于是她点点头表示同意。
“好,那就十分钟。”
夕阳把两人身影拖得很长,树叶被风吹得窸窸窣窣,转过弯,两人声音绕过喷泉池,往楼层大厅去。
*
周斯臣不可能一直待在遥江区这边,隔天李延川就带着老爷子命令来接他了,好像是集团那边的事,走的时候周斯臣敲了苏想的门把备份钥匙丢给她。
说是家里冰箱里一堆东西得及时吃掉,就让她占便宜了,还说阳台上几棵欧洲运回来的狐尾三叶草没人浇水,让她每天去看一看。
这人,走了屁事还这么多,苏想接了钥匙迅速把人赶了出去。
不过周斯臣一走,整个八楼倒像是瞬间空了一样,平常时不时会有敲门声,是周斯臣捧着东西过来投食,现在只剩辛勤的外卖小哥时不时叩动她寂寞的门板。
她终于发现业界毒瘤好的那一面——可以偶尔给她无聊烦闷的生活制造点波澜。
到月底的几天,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