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专心待在房间里画设计稿,画累了就四面八方挖李源的资料,途中宋知音约她去维纳斯喝酒,因为没想好怎么面对她,苏想只能推脱了不去。
一切等成河酒会的事结束再说,她这么想。
周林晚也来了一次,还提了五斤鸭锁骨,两人盘腿坐在地上就着啤酒嗦,苏想没问上回的事,周林晚也没提,两人默契地绕开了有关周斯臣的所有话题,欢欢乐乐喝到凌晨爬上床睡觉。
第二天醒来,客厅一片狼藉,周林晚已经脚底抹油消失地无影无踪,顺便她刚画完放房间书桌的下个季度的设计稿也随着她消失得彻底。
九月底,再迈进十月就快到冬天了,苏想出门那天裹了件过膝大衣,晚礼服穿在里面,是她压箱底的香奶奶定制款,设计师是她自己,当时亲自飞巴黎等了三天拿到的货。
纯白色的露肩长裙,下摆百褶流苏光滑细腻,露出洁白修长的腿,后背采用半镂空设计,将苏想不盈一握的腰身完美展露出。
二牛在前面称赞:“苏小姐好漂亮的撒!”
之前只听他感叹过周林晚漂亮,她立马来了兴趣,眯眼坏笑道:“那我跟你们小小姐,哪个漂亮呀?”
二牛整张脸噌一下烧红起来,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