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但那一天的风云涌动仿佛就在昨天,缅甸高而远的天空响起枪炮声,沈知行撕心裂肺朝着被挟持的人咆哮,对面铤而走险的毒贩却置若罔闻,缓慢扣下扳机。
“是赶巧,当天有一窝毒贩在进行交易,沈知行不知情,等抓捕行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女人被当做人质劫持了,没救得下来,那天死了不少人。”
苏想听愣了,她从没想过竟然是这样一副局面。作为从小被苏国超娇生惯养大了,结婚后继续被周斯臣娇生惯养的金丝雀,苏想前二十多年经历过最大的挫折不过是跟周斯臣的这段失败的婚姻,偶尔闲得无聊还为宴会上被人艳压一头难过一阵子。
枪战,死亡,这些,离她遥远到就像偶像剧里的情节,可此刻,隔了认识的人去看待,又近得不可思议。
“怎么,被吓到了?”周斯臣透过后视镜看她,捕捉到苏想脸上一闪而逝的苍白。
“周斯臣我问你个问题呀,”她身子傾了傾,单手支在大腿上撑着下巴看他,“从你记事开始,你遇到过最害怕的事是什么呢?”
驾驶座很安静,苏想几乎要以为他要说我周斯臣怎么可能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事,不存在的云云。
“有一件。”驾驶位上的开腔了,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