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八稳的语气,“有一天我约了一个人见面,花心思准备了很多惊喜,从晚上七点等到第二天凌晨,我没有想过她不会来——”
“一开始只是以为她迟到了,等时间超过十二点后,我害怕了,但我不敢走,我就站在我准备的惊喜旁边一直等,天亮了她也没来。”
这听起来妥妥的就是他那段白月光了,苏想实在没想到在周斯臣前二十七年的履历里,排得上号最害怕的事竟然是这桩。
“你这听起来就弱爆了,你真不是在敷衍我?我以为你要说个跟沈知行那种差不多的哎。”
周斯臣笑了下:“于我来说,那确实最害怕的一件事了,印象深刻到到今天为止,我都能再次清晰地体会一遍那时的心情。”
苏想觉得心里开始泛起一串串泡泡,她干巴巴扯了扯嘴角,“那你等的人为什么没来啊?你问她了吗?”
“没问。”周斯臣声音低下去,听起来有些落寞,“有些事情问得太干净是自讨没趣。”
“哦——”苏想重新坐回去,把杂志摊开在膝盖上边翻阅边说:“下次问问吧,保不齐因为什么事耽搁了或者说根本不知道呢,你这副架子啊关键时刻还是得放一放的。”
周斯臣把人又送回了宋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