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重金属碰撞声响在耳畔,在更深更浓厚的睡意袭来之前,漆黑深夜的暴雨还没有歇。
“不行!”
她几乎是暴躁,蛮横地冲周斯臣喊住这两个字,等额头沁出的汗珠顺着发丝滚到脖颈处,她猛惊醒发现自己握着被子的双手微不可查地抖动。
苏想很怕。
如果她没有体验过那晚孤零零躺在废弃的车里直至失去意识的几分钟,她一定无比支持周斯臣顺藤摸瓜去追究当年的事,去追寻真相固然勇者,可是这世界上还存在她这么一种人,在深谙危险后,情愿退缩换取身边人平安的懦夫。
她不惧怕当个懦夫,她怕在乎的人出事。
周斯臣也察觉到了苏想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他伸手过去却被一把别开,女人此刻像只亮出獠牙的小动物,杏目里全是不安跟恐惧。
“你怎么了?”他不解地问。
“你刚刚说,不行,为什么不行?”
天生的敏感度迫使他没法忽略掉此刻苏想反应的违和,他用力握住女人纤瘦的手腕,一把把人拉进怀里来。
浑身上下处于高度紧绷的人忽然感受到来自身后轻微柔软的安抚,周斯臣圈着她用手在有一搭没一搭轻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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