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是那种小时候父母都会用来哄孩子睡觉的姿势。
渐渐的,她放松下来。
周斯臣又拍了一阵子才停止动作,他将下颚轻轻搁在苏想头顶,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说?”
苏想摇了摇头,随后一顿,又微不可查点了点。
周斯臣笑了:“你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夫妻,财富跟权力共享,同样,不好的事也需要一起承担——是不是我刚刚说起父亲的事,你联想到了什么?”
灯光迷离不定,照进他淡到没有一丝笑意的眼眸里。
他紧紧握着苏想的手,心里闪过千万道思绪。
让他赢一次吧,他这样哀求着。
于苏想来说,黎落成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对象,所以她时常没留意着就站了他的身侧。可这么一场战役,如果苏想同自己站在了对立面,他没有信心可以撑多久,还能不能将埋进黑夜里的秘密连根带土地拔起。
他不知道苏想是不是知道什么,但只要她开口说一个字——
“我现在没法跟你讲多详细,因为这整件事情,太无厘头了......”
周斯臣眼底的神采刹那被掏空。
“我不知道你现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