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黎落成那个走失的妹妹叫黎羊羊。”
周斯臣问:“阳光的阳?”
“不是,生肖羊的羊,”沈知行叹了口气,“这小姑娘也是个倒霉人物,我今天才敢相信,都二十世纪了,重男轻女在有些地方还是约定俗成的事。警局朋友说,黎家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就不待见黎羊羊,搞到小姑娘入学的年纪还说不出几句完整话,好在她有个哥,平时挡了不少打骂,后来两人一起去了福利院,直到黎羊羊走失,这个哥哥都对她照顾有加。”
周斯臣问:“黎羊羊的照片有吗?”
“有,但暂时调不出来,他们队里有纪律,调看档案得有上级口令,不过快了,他是鱼游的搭档,做事还是很稳妥的。”
周斯臣听说过这个人,早在沈知行当年去缅甸时,他去机场送行。男人一身黑衣黑裤站在机场窗前接电话,身板挺得笔直,一看就能认出平时接受过来良好的训练,平头,小麦色皮肤,眉眼刚毅俊朗,藏着熊熊燃烧的火炬,望过来时的视线含了千钧力量。
沈知行给他介绍:“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市刑侦支队队长鱼游。”
男人立马伸出精瘦的小臂,“你好,我是鱼游。”
一个如最尖利的刀锋般的战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