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能从那次缅甸之行中站起来。
周斯臣点头,“替我谢过鱼先生。”
倘若不是借着鱼游在刑侦局留下的人脉,这桩事恐怕不会办得如此顺利。
沈知行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在挖黎落成的底,但我隐约觉得这件事不像那么好办的样子,你小心些。”
周斯臣:“知道。还有,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苏想,我怕她多想。”
沈知行应得爽快,“当然,肯定替你瞒着苏家那位,毕竟是打击报复人前男友,多么不光辉漂亮,多么不小周总做派,我一定瞒得跟我的银行账户密码一样死死的。”
周斯臣懒得解释,“我谢谢你啊。”
等周斯臣这边挂了电话,沈知行也紧接着掐断按键,在落地窗前站了会儿,楼下川流不息的街景与车鸣声交织,他转身喊鱼游,“刚刚周斯臣让我同你说一声谢——”
话音戛然而止。
背后端着茶杯把着门把手站立的女人嘿然笑道:“鱼先生刚刚出去了,对了,他让我给你倒杯茶来着。”
“……”
宋知音将茶水搁上茶几,扭头看来,“对了,你刚刚说周斯臣要打击报复苏想前男友,是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