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每天带着他上手术。”
郑凯旋说的刘师兄叫刘洋,是从前王青山的学生。心胸、普胸手术王青山都带刘洋上,但却从来不肯放刘洋做哪怕一台手术。
在王青山看来,手艺是自己的,绝对不能轻易外泄,要不然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哪怕刘洋再怎么努力、再怎么谦恭,王青山也只是给他画了一张又一张的大饼,但落到实际上,连一台手术都不肯放。
听郑凯旋说起刘洋,王青山的脸色更加难看。
“刘师兄临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郑凯旋说道,“但我已经看的很清楚了,老师。”
“你看清楚了什么!”王青山闷声怒斥。
“刘师兄诊断肺部小结节,他比较倾向于射频消融手术,再不济也要做胸腔镜。可是因为您在,刘师兄没有选择。”郑凯旋淡淡说道,“切了20cm的切口,切掉一个肺叶。老师,这件事情我觉得是您做的不对。”
“你现在翅膀硬了,敢当着我的面说我不对?!”王青山斜眼看郑凯旋。
“老师,是的。”郑凯旋并不避讳,点了点头说道,“刘师兄走了,您没什么人好用,加上要退休,所以就开始带我做手术。最近3年的手术都是我主刀做的,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