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已经花了,连不停跳的搭桥都没办法完成。”
“滚!”王青山被揭开伤疤,愤怒说道,“我就知道,都特么是狼崽子!”
“老师,您别生气。”郑凯旋叹了口气,目光依旧清澈,看着王青山,“虽然吴冕比我年纪小,但我还是愿意称呼他一声老师。吴老师的事情做的没有错,您不知道,每次我听您说澳大利亚的学生怎么怎么好,我的素质怎么怎么低的时候,我的心都很难受。”
“难道不是?!”
“不是。”郑凯旋很肯定的说道,“我对比过澳大利亚的术者手术过程,我的水平早已经超过他们。而要说手术水平,吴老师的手术……才是最好的。”
“你太猖狂了!”王青山怒斥道。
“实话实说。”郑凯旋说道,“老师,您知道我一项很客观,不会妄自菲薄,也不会骄傲自大。”
“……”王青山仿佛不认识郑凯旋,脸色青的看着自己曾经最听话的学生。
“老师,我是来感谢您的。”郑凯旋说道,“可能您会认为我没良心,不知道感恩。您知道么,我和师兄师姐每年都有一次聚会。”
“嗯?”王青山皱眉看着郑凯旋。
“刘师兄现在在魔都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