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一起去?”薛春和侧头,叼着烟,斜睨马修德。
“不是,怎么可能呢。”马修德连忙解释。但这话是真说不出口,挑明了说就是挑衅,那可不行。
“呵呵。”薛春和笑了笑,“说句不客气的,吴老师刚回来的时候站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你想到什么了?”
“我觉得吴老师有点小题大做。”马修德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最严重的情况也就是s病毒,这是咱见过的。吴老师回来就先说严重性……薛院您说鼠疫去年也有一次,还不是很快就扑灭了?当时第一想法就是吴老师小题大做。”
“我也是这么想的。”薛春和道,“甚至我还想是不是吴老师一走几个月,回来后先亮亮獠牙,告诉咱们这家医院姓什么。”
“……”马修德苦笑,大院长想的东西自己是真不敢想。
“那之后的每一天都告诉我事情不一样,和从前不一样。说实话,这些天我总是想起来吴老师说的话。”
“我倒是总哼歌。”马修德笑了:“保卫家乡、保卫黄河、保卫华北、保卫全中国!太上口了,比现在什么网络流行歌都上口。”
“不光上口,还上头。”薛春和道,“我昨天开车回家,省城空荡荡的,没一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