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气息,我唱着唱着就哭了。你说我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薛春和说着说着,眼圈红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唱。不怕你笑话,哭的老泪纵横,我爸死的时候我都没这么哭。”
马修德回想起自己的经历,心有戚戚。
“你说人这辈子到头来还不是那么回事。我已经是院长了,走到头喽,还能去协和当院长么?做梦都不敢想。”
“多少院士等着呢,等到白头都等不来。胸外科的那谁,等了多少年,最后还不是在中科院当了院长。协和,可不是想当院长就能当的。”马修德道。
“现在就是保卫家乡的时候,何昕他们能怂,咱不能怂。吴老师第一波去驰援天河,我当时感觉到他是带着必死的心去的。我还奇怪,现在看,吴老师真心在医疗上不说假话。”
“是。”马修德点头。
“我记得吴老师说过一句话,作为一名医生,你能不能勇敢一点!”薛春和叹了口气,说道,“当时我很不高兴,一旦患者出事,感情麻烦不是他的。我昨天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时候想到这事儿,心想着总要做点什么才是。”
“薛院……”
“方舱医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