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不说了。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地小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只听得哐当一声响,仿佛地动山摇一般。沙师弟警觉地问:哎呀,会不会是猴哥被他们打败了?俺说沙师弟你傻啊?就算是猴哥被他们打败了那也发不出这么响亮的声音啊;猴哥他又不是泰山,哪儿会哐当响呢?于是沙师弟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猴哥的声音响起来了:呆子!沙师弟!猴哥啊?咱们在这儿呢!俺回答说。猴哥摸索着过来了。猴哥说:哎呀,不好了,刚才你们听见哐当一声响了没?俺和沙师弟都说:听见了,咋地?难不成猴哥你受伤了?猴哥说:老孙倒是没事,只不过咱们外面又被一口更大的铜钟罩住了,现在连俺老孙都彻底地没办法了。也就是说现在外面罩着两口铜钟?沙师弟问。是啊!猴哥显得很恼火地回答说。咱们就赶忙商量怎么想办法了,之所以猴哥说连他也束手无策,是因为外面那口更大的铜钟上一点儿缝隙都没有,结结实实地,所以他也不能出去了。
正当咱们窃窃私语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嗡”地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嗡,接着又响起了第二声;嗡,接着又响起了第三声……伴随着巨大钟声响起的还有人说话的声音:给我用力撞,等把他们全都撞昏过去之后再活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