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恶毒的样子。原来如此啊,咱们现在不就成了瓮中之鳖了么?随着一声大过一声的钟声响起,俺觉得脑袋越来越大了,并且俺还听见猴哥和沙师弟同样在“哎呀”地叫唤,估计是忍受不住了。嗡,最后,随着一声巨大无比的响声,俺终于一头栽了下去,终于不醒人事了。
待俺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一个柱子上了,前面站着许多人,全都是道士。再仰头看看,结果俺看见了一个非常大的房间,很高很宽敞,好像咱们之前进来过,不知是不是道观的客堂。猴哥和沙师弟同样被绑住了,就在离俺不远的一根柱子上,此时同样是肥头涂脸垂头丧气的。
前面的道士见咱们醒过来了,立马就有一个老道士走了过来,在咱们跟前晃悠来晃悠去地看,仿佛要将咱们看穿似地。看了一会儿,老道士开口说话了:来人啊!好生地看着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明天中午就拿他们做午餐,人人有份!是!立马就有人应承道。之后老道士就离开了,只剩下一群年轻的道士在那儿看着咱们。
他们吃饭的时候俺不禁肚子咕咕叫起来。
什么声音?一个道士警惕地问。没什么,只是俺老猪的肚子在叫唤罢了;老哥啊,能不能给点儿饭吃?老猪都快饿死了!那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