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突击学习,第二天晚上,林珞然已经能解读柜子里大部分的葡萄酒了,这让她大为振奋,看来那杯酒没有白请,他要是肯用心教,自己通过三天的考核应该不成问题。又想起孟宁提到的把师徒关系钉死的话,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她也不是傻丫头。一来那个叫李牧的年轻人肚子里是真有货的,冲这个叫声师傅不冤枉。二来他和店老板是朋友,其实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能够结识这样的一位前辈,似乎也不错。
于是她虚心地向孟宁请教,怎么才能把师徒关系坐实。
“买一瓶路易十三,别说你叫他师傅,他叫你师傅都行。”
“啊?这么没溜?路易十三,哪瓶?得多少钱啊?”
“别看了,咱这没有,经典款的也得两万多吧。”
“两…两…还有别的路子吗?”
孟宁摊摊手,“我没有了,得看你自己造化。”
于是当李牧再次出现在吧台前时,林珞然一改爱理不理的状态,变得殷勤起来。
“师傅。”
李牧顿时警觉,“哎,先别喊得那么亲热,那是昨晚的事情了。”
“不行,古人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
“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