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问题愈演愈烈,很快,李魄就完全沦为了工具人一般的存在。直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我们两人都站上了江边栈道,我才意识到自己抓着他的手,未免有些用力过猛。
“不好意思哈,我刚才似乎太用力,没把你抓疼吧。”我赶忙松开手,跟他道歉。工具人李魄只是抬起手臂整理一下袖口,摇了摇头。
“没想到走到江边来了,倒有点柳暗花明的意思。”我不好意思地对他报以微笑,旋即就被对岸一排大楼亮起的灯带吸引了目光,忙不迭地跑到江边围栏旁,招呼李魄过来看,“我还从没有晚上来过这边呢。”
“对面是南陵开发区,刚建设起来没有几年”,李魄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也靠着栏杆站定,不经意间,手肘与我的碰在一起。“吃完饭走一走,透口气,对身体好。”
必须承认,饭后没有急着回去,反而让自己误入歧途,是我们两人心照不宣的选择。
“是不是有一条渔船在江上,那儿,有一点灯光那里”,我兴奋地四处张望,突然望见江面上有一处黑影飘飘荡荡,融化在夜色中,并不能看得真切。
“是,可能是夜归的渔船。”李魄顺着我手指的方向,起先迟疑了一下,很快确认了答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