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真好。这儿也好棒,我很喜欢这种地方,不被人为打扰的自然,总叫人感觉舒适和安心。”我说出这些话是情不自禁,因为我真的很享受这种感觉:周遭寂静无人,城市人扔在脑后,朋友就在身边,没有聒噪会打断潮水拍岸的节奏,也没有化工制造的痕迹,会搅乱树叶和泥土混合起来的清香。过于永恒的念头再次光临,我因为永恒的存在感到伤感,深信自己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正在时空的水域中往复挣扎。
鬼知道我多想过那种短暂但普通的生活,就像黑塞写的那样,“通过一条缝隙钻入一个小小得和平世界,在那里定居下来。”
“要不要沿着江水继续走走”,李魄纵容着我的陶醉,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晚风吹拂中捞起发呆的我。我为自己刚刚得忘情感到不好意思,急忙从幻想中抽身,示意李魄继续前行。
我们身旁的这片水域不是观赏江景的最佳选择,也没有相应的江边广场和配套设施,只有一条孤零零的栈道,顺着水流方向前延伸。所以没什么人会走这条路,除了偶尔有夜跑的年轻人擦肩而过,更多时候,我们视野里只有沉默的彼此,和川流不息的江水。
“从石阶惯性而下后,记忆中我们,似乎全都遗忘了语言的责任。”走着走着,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