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呢!我不能死……呜呜……”
文殊兰对着鸭舌帽挥了下手指,走下了铁架,空荡的厂房内,文殊兰的高跟鞋和铁架子碰撞的声音撞得人心肺直颤。
胥山将鸭舌帽放下,直接拖到了文殊兰面前的椅子上,旁边的木桌已经发霉,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
“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少说一句,就断你一个一根手指。”文殊兰言语间全是戏谑。
鸭舌帽绑着的双手被胥山一把摔到桌面,然后一柄飞刀直接扎在在鸭舌帽的手边,只差一毫,他的手指就要与手掌分家了。吓得他双眼猩红,冷汗直冒。
“说吧,没有有价值的信息,结局也一样。”文殊兰背对鸭舌帽,语调不紧不慢。
鸭舌帽在心里大骂蛇蝎妇人不得好死,嘴上只能乖乖的,搜肠刮肚的说了一通,“那个人是8年前在学校门口找第一次的我,戴着墨镜和口罩,之后之后,”鸭舌帽忍不住抽泣,“之后每次都是这样,我从没见过他的样子,和我差不多高,一身黑,谁知道他是干坏事的,知道我就不会答应帮他了……”
明明是拿钱办事被烘托成乐于助人,鸭舌帽越说越委屈。
“他什么也不让问,多的也不会说,只让我每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