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花去,必须保持墓地的花新鲜,还不能让人发现,所以每次去我都跟做贼似的,但我真的没干坏事啊……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鸭舌帽大哭起来,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葬身于无名之地,妈妈都还没抱孙子呢!
“他怎么给你钱的。”文殊兰拿起扎进桌面的刀,在鸭舌帽的手背上蹭了两下,吓得他只想拼命逃跑,却被胥山死死地压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我说我说我说……每月底他都会用换号码给我发短信告诉我地点让我去拿现金。呜呜……放了我吧……”鸭舌帽哭得止不住,一个大男的,又是吓尿又是哭闹的,文殊兰真是嫌弃不已。
“小姐,另外一个已抓到。”一个男人跑到文殊兰身边耳语。
“让他看看。”文殊兰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戮的抑制。
“不是他,他那个身形化成灰我都记得!”鸭舌帽急不可耐地提供有效信息。
“认识他吗?”文殊兰让鸭舌帽看了一眼被打得晕死过去的男人脸。
“不认识……真不认识……大佬,我没有撒谎。”鸭舌帽生怕因为这个陌生人丢了性命。
“既然如此,月底没有收到短信,就让你妈妈去江里给你捞尸吧。带下去,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