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老头,你要干什么?”胥山脸色阴沉,总觉得老头并不是个善茬,看个画还得沐浴,他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胥山,按照老爷子的规矩来,等我回来。”文殊兰感受到手腕处的纹身惹得烧心,这宅子里,一定有诡异。
老头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讲文殊兰带到了一间看似无人居住却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屋子。
“文小姐,待沐浴完毕还请您换上。”老头指着多乾端着的木箱。
“客随主便。”文殊兰淡定自若。
“这衣服和画上人穿的一模一样,你穿上……”
“孽孙,休得无礼。”老头抓起拐杖,重重砸地,吓得多乾一哆嗦,立马闭上了嘴,将箱子放在了桌上就走了。
老头也笑眯眯地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上。
难不成,要我祭祀。
文殊兰打开木箱。
木箱内有两层,第一层是配备齐全银首饰:淡绿色翡翠主打的流苏步摇和凤凰璎珞、素雅的小珍珠耳坠,还有一个串着铃铛的戒指手镯,每样首饰都雕刻着樱花。
第二层是一套明制汉服:一件轻盈的白色薄纱披风,一件素白色在底部渐变淡樱花粉的长袄、一件淡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