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点马面裙,长袄的袖口和马面裙的都绣着樱花,披风上也有立体的樱花,看起来活灵活现。
文殊兰看着木箱里精致无比的物什,回想着老头今日一辆串的行为。一边沐浴一边暗自思忖,黝黑茂密的头发垂于木桶之外,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水珠子。
约摸两刻钟后,文殊兰推开房门,老头仍旧在院中等待,略显焦急。
“老先生,还请您带路。”
“是。”老头见着换了衣服的文殊兰,没有仔细打量,立即低眉顺眼,拄着拐杖,将文殊兰带往一处偏房。
“文小姐请。”老头打开偏房的门,站在门槛外。
文殊兰见老头无进门之意,略微迟疑。
“文小姐,您进门,将那墙边的花瓶往左边顺手转3圈。”老头指了指屋内墙边木桌上的发廊花瓶,岿然不动。
“爷爷怎么让文小姐一个人进房?”多乾趴在房顶,揭开了几匹瓦窥探着。
文殊兰也不多问,便径直往花瓶走去。老头则是待文殊兰一进门,就利索地将门关上,还偷偷上了锁。
文殊兰按照老头的祝福转动花瓶,眼前整个墙面下沉,露出与墙面齐长齐宽的布帘,那布帘也是精致非常,垂坠的流苏全都是大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