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亦姝犹如打仗一般,赶飞机、沟通需求、现场勘查……结束了脚不沾地的行程,再站在魔都大地上时,尤亦姝长长地舒了口气,刚打开手机,爷爷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是凌凌吗?”电话那头声音有点陌生。
“我是,请问您是?我爷爷呢?”
“你还记得你爷爷啊!这几天给你打电话都没人接,你快回来一趟吧,你爷爷已经下葬了。”对方语速又急又快,尤亦姝听完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在听吗,你快抽个时间回来吧,好歹给他老人家上柱香!”对方不等尤亦姝回话已经挂断电话。
尤亦姝的头“轰”地一片空白,爷爷没了?怎么可能!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尤亦姝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走出飞机场,尤亦姝直接打车从魔都直奔江苏老家桃源村。五个小时后,尤亦姝站在爷爷家门前,过年时贴上的红春联已被换成了白色对联,两扇厚重木门虚掩着,同往常一样。
“瞧啊,这不是凌凌吗?大忙人终于知道回来了,在外面赚了多少钱啊,认钱认到连亲爷爷的葬礼都不参加了。人啊,一旦钻进钱眼里,可就出不来咯!”一向与尤亦姝家没有过多交集的远房堂叔路过,恰看到尤亦姝站在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