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同身边人议论起来。
对方并未刻意压低声音,话传进尤亦姝耳朵里,震得耳膜生疼。
尤亦姝推开大门,院子里乱糟糟的,全然没有爷爷在时那干净整洁的模样。正屋的大桌上,摆放着一张爷爷的放大版黑白照,遗像前的香炉里散落着白色烟灰。
“爷爷,我回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尤亦姝轻声呢喃,双腿麻木地走到桌前,点燃一株香,随即跪在遗像前,脸深埋在两膝间,久久没有起身。
再度抬起头来时,尤亦姝的裤上已经湿了大片。自打十年前父母遭遇车祸离世后,尤亦姝就再也没有哭过,她以为她的眼泪已经在父母的葬礼上流光了,然而爷爷也离开了,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又离她而去了。
在二叔尤建国的带领下,尤亦姝来到爷爷坟前。坟冢上的新土在一片墓地中显得非常扎眼,尤亦姝烧完纸钱,失魂落魄地跟尤建国返回爷爷家。
“凌凌,你以后去上海工作了,弟弟怎么办?”尤建国的一句话将尤亦姝拉回现实。尤亦姝这才注意到,今年刚满十八岁的弟弟正蜷缩在正屋的角落里,同之前一样,看都不看她一眼。
“彬彬现在成年了,他的病情应该会有好转了吧。”尤亦姝对这个弟弟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