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尤亦姝终于收拾好心情,她强扯出几丝笑容,右手摊开压在几本书上,似宣誓又似自说自话:“爷爷,您放心,咱尤家的木匠手艺,失传不了,我尤亦姝,定不会让祖传的老手艺、老文化从这世上消失。”
她仔仔细细将所有图书包好,放在自己随身带的密码行李箱中。
姐弟二人吃过晚饭,一夜相对无言,原本回村后感觉生活没有方向的尤亦姝,也总算定下心来。虽然最初木匠学徒的路可能会很难,可是尤亦姝本来就看着爷爷做了那么多年,比从零开始要简单许多。
第二天一早,尤亦姝便给尤建国打了电话,有些木柜等大件自己着实抬不动,而且尤建国也早就说过,搬家时一定要给他打电话,如果这种时候还自己一个人扛,也实在有些见外。
尤建国上山时,尤亦姝已用独轮车将能搬动的全都搬回了自家院子里,剩下的大件还都整整齐齐的摆在原地,那些大都是尤思东在世时打的一些衣柜、衣橱,现在看来样式虽然老了一些,但是用起来却比很多花哨的家具结实得多。
“凌凌,这些家具你打算放在哪?”尤建国想起自家侄女本来就是专业的室内设计师,就算是这些不时兴的家具,说不定也能在屋里摆出花来。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