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尤建国竟然还有些期待。
“这些家具都挺好的,这个衣柜就放在我房间的床脚那儿吧,这个大柜子放在……”尤亦姝一件一件有条不紊地说完,随手将写好位置的便利贴贴在柜门上。
叔侄二人连抬加拽,好不容易将一个木柜放在了独轮车上。尤亦姝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木头箱子竟然这么重,更何况现在还有几个更大的木柜和衣柜还没有挪动。
“咱爷俩可搬不完这些,先等会,我去找两个壮劳力来帮忙,”运完第一个木箱,尤建国见尤亦姝的脸都累得通红,有些不忍心,于是掏出手机便开始打电话。
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请问有人在家吗?”
这声音,尤亦姝听着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在家,请进!”尤建国爽快利落地迎了出去。
“尤大叔,您也在呢,我今儿来村里,正好路过,就来看看这儿房子建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里,尤亦姝才想起来,原来是村里的支农小村官付言安,打上次他帮忙找到尤文彬后,尤亦姝还没再见过他。
尤亦姝快步走出去时,院子里两个人已经聊了起来。
“国家出了个政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