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之后,这个男人的态度就变了。
以前?
她原来还记得以前啊!
祁扬听着小女人的控诉,越来越气,但他依旧舍不得动手,大手青筋暴起,也不敢轻易往小女人身上招呼一下。
"落初离!"他又连名带姓的叫她。
阮希冬扬了扬下巴,目不斜视地对上他的眼睛。
眼睛有多漂亮,现在就有多阴冷。
阮希冬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反正这次真的是祁扬的不对 是他先侮辱自己的!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以后你还推不推开我了?"
"是你先……"
"好,很好!"祁扬冷笑,已经狰狞的左手锤了墙壁,鲜血淋漓。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依旧云淡风轻,"你现在敢推我,以后就一直推吧,我不会再抱你了!"
右手猛地摘下了带了还不到几个小时的钻石手表,男人狠狠的往地毯上一甩,打了几个滚,碰到了大理石上。
随后,他转身就走。
阮希冬看着那块被摔碎了的水表,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这一天,太累了。
就像是过山车一样,每次自己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