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会恢复如常的时候,现实都会给她一巴掌。他们彼此仿佛就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拦着,就是到不了一起。
南极北极?
阮希冬只能想到这样的形容词了。
默默地蹲下身子,她用小手将那几块碎裂的镜片捡起来,捧在手心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送他的生日礼物,那么深的心意,就这样被摔碎扔了。
卫城无缘无故地遭到这么一番待遇,一脸的莫名其妙,他跟曾萍女士告了别,自顾自的出门打车去了。
曾萍女士觉得真是不好,踩着高跟鞋想要上楼嘚嘚嘚祁扬一顿。
哪里知道,他正发火呢!
手背的血已经凝固了,但是那颜色更加吓人,带着青紫的淤痕,曾萍女士表示很心疼。
"阿扬,你的手……"
"不小心撞的!"祁扬扭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
但很明显,蛮骗谁都瞒骗不了自己的小姨。
曾萍叹了口气,慌忙地叫人来处理一下伤口,这春天都到了,万一发炎了可怎么整。
但除了祁扬,那边也很让人担心。
曾萍女士看着坐在卧室里失魂落魄的小女人,犹豫着要不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