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英善十分后悔自己开了外放,他看了一眼床上人的眼色,继续道,"祁少让您过来一趟。"
"干什么?"阮希冬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但可能是因为上一个电话的情绪还没有转变过来,此时此刻,她的语气并不怎么好,似乎是充满了防备一样。
短短几天没见,这个女人又变得冷血无情了。大手捂住了胸口,祁扬觉得自己胃部的疼痛又加重了。
呵,真是不识好歹。
"祁少说有东西给您。"英善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他不会感觉不到病床上男人的愤怒,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以老板的那个性格,绝对不会说软话的。
有东西给自己吗?
阮希冬仔仔细细的想了想,自己走的时候的确是带了很多东西的,也没有什么其他要紧的。祁扬,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啊?我要去哪里?"
"我稍后短信发给您地址。祁少生病了啊可能您要多等一会儿,因为还要做检查什么的。"
"哦,知道了,那你待会发给我吧。"咬着唇,阮希冬强迫自己不多嘴多舌。
不是不关心不想问,而是,她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