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在说什么呢?自己没有听错吧?
阮希冬有那么一瞬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祁扬居然说想自己了。
可自己何尝不想他呢?
"你打电话就是要说这个?"嘴硬心软,阮希冬的鼻子已经酸了。
要不是在跟这个男人通着电话,自己的眼泪肯定就直接下来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要说什么。"某个男人整理了一下褶皱的黑色大衣,还是不太适应这里的气温。
毕竟他可是一个病人。
英善非常体贴的弄好了从家里带来的暖水袋,放到了男人的胸口,然后默默的退下了。
祁扬摸着热乎乎的暖水袋,胸口总算是舒服了一点儿。
只不过对面小女人的矜持,让他有点郁闷了。
自己都这么说了,难道她就没有什么感动的意思吗?
分开的这半个月,他也想了很多,的确世界上没什么是绝对的。他祁扬再冷静再聪明也是会犯错的人。
如果能提前预知自己会这么爱这个女人,那么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用那样的方式。
现在可倒好,人财两空了。
阮希冬呆呆的坐在那里,可不是一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