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了。
英善十分震惊的愣在原地,几乎忘了自己再走进去。而阮希冬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也不敢再往病房里走了。
最终,她直接扭头离开,往电梯那边走去。
不是想要耍脾气什么的,此时此刻,她只想一个人冷静一下而已。
祁扬,他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英善下意识的想要去追,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病房里,他看着自家老板几乎没有任何波动的模样,心里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越是表面平静,越是会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
看来这次,两个人不仅仅是吵个架这么简单了。
外面的风很冷,带着北方天气独有的那种沙粒感,阮希冬默默的无尽的自己的外套,除了身体上的冰冷,心里更是冰冷。
她从来没有听到那个男人会用那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几乎是立刻否定了她的身份,也不打算要她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阮希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一两颗星星都没有。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已经不是那个男人的妻子了。
离开吗?
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