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接触过的女人来照顾自己,从哪里来说都是说不通的。
那个叫"柳柳"的女孩子只是淡淡的笑着低头拆开了外卖的包装,然后将白色的粥从食盒里倒在了白色的瓷碗里。
阮希冬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这些日子都没怎么吃饭,的确也是饿了。
她没有拒绝人家的好意,只不过不好意思让人为自己拿着碗跟勺子,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咽。
说实话,还是有点恶心。
她大概是上次摔楼梯的后遗症吧,这些日子总是想要吐,头还很晕。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又做了一个要呕吐的姿势。
柳柳眼疾手快的拿了塑料桶过来,非常担心的看着她。
"您没事儿吧,要不要叫医生?"
"哦,没什么事儿。"阮希冬让自己尽量平常一些,她笑眯眯的说道,"大概是高烧过后的后遗症吧,头晕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头晕可是大事儿呢,要不然我还是叫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用,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放下了手里的白瓷碗,阮希冬歪歪的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可是都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分钟,那个女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