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收拾一下,又怕阮希冬还没有吃完。
"怎么,你还有事儿吗?"阮希冬睁开眼睛看着她。
叫柳柳的女孩子摇了摇头,然后十分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不能出去的,祁少跟我说要寸步不离的照顾你。"
什么叫做寸步不离?
阮希冬突然间就明白了男人的打算,她嘴角抽了几下,最终还是笑笑,没说话了。
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监视吧。
可是他错了,经过这次高烧之后,她已经充分意识到了要死,其实很不容易。死不成就更加难受。
阮希冬肯定不会再做傻事了,也不想再跟那个男人有任何的接触。因为,他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而是属于外面的莺莺燕燕。
"所以说,最近新闻上那些绯闻全都是真的吗?还是你故意做出来的?"
酒吧里,墨沉宇得到了自家老婆的允许,陪着自家兄弟出来散散心。
对于那些电视上说的东西,他刚刚开始是不信的,只不过后来想想,或许祁扬离开那个女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猜呢?"祁扬面无表情的推开送酒女郎的拥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