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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酒女郎不甘心的跺跺脚,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又向着旁边的男人飞着媚眼。
墨沉宇没有理会,只是猜着到底祁扬是不是打算移情别恋了?
"兄弟你可别让我猜了,跟我交个实底,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真的想离婚?"
"听你的语气,我不可以离婚吗?"祁扬微微的有些不爽。
不管是别人,看来还是自己看来此时此刻在那个小女人面前,自己显得那么被动。
墨沉宇闻言,举起双手投降,"你当然可以离婚,而且离婚说不定是件好事,只不过放不放得下,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看来你查到什么了,是吗?"听着自家兄弟的言语,祁扬有一种接受风雨欲来的觉悟。
在阮希冬彻底暴露之前,祁扬已经改变了主意,那张照片已经销毁了,但是那所学校还在。
有些人能掩盖一些表面上的东西,比如说档案或者是照片,但是那些活生生还存在的人,除非死了,否则不可能抹去。
墨沉宇利用了家族的关系,查到了那所学校的人,茫茫人海中,最终得到了答案。
"你想知道吗?想知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兄弟你别怪我多管闲事,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