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到底想干嘛?
明明自己都生病了,还要亲自己?怕自己不被他传染到感冒吗?
心里这么碎碎念,阮希冬却不敢挣扎一下,毕竟,男女力量悬殊,她可没有胆子在病中惹火这个男人。
男人的吻带着炙热的气息,仿佛大火烧山一般的狂野,阮希冬十分佩服他的热情,渐渐的身体也逐渐软了下来。
不是,可是此情此景不对劲啊。
祁扬他还生病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祁……祁扬……"
"叫老公。"男人松开了她,但是脸色已经红了。
他应该是又烧了起来,都烧糊涂了。
阮希冬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挣脱了他,然后走到一旁,用医生放下来的酒精贴,贴到了那个男人的脑门上。
"叫什么叫,你不是还想跟我离婚的吗?"
"什么时候?"祁扬迷迷糊糊的,眼神都开始朦胧了,"我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
"哦,那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不顾男人的动手动脚,阮希冬仔仔细细的照顾着他,看着他逐渐闭起来的眼睛,心里默默的放下了心。
如果这个时侯自己离开,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