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杜施松开他,呼吸不紊,抵着他额头问:”想洗澡吗?”
孟延开眸色沉得能将人吞噬,他哑声说:”我已经洗过了。”
杜施用拇指擦了擦他唇畔的口红,用鼻尖去挨他,嗓音带着浑然天成的柔媚:”我觉得你还应该再洗一次……”
……
杜施今天本来就累了,刚回来那会儿全靠酒精使大脑兴奋,劲儿过了就疲了。
刚出浴室,就败下阵来,被孟延开放床上的时候,杜施拉起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睡觉好不好?”
孟延开俯身逼上。极为温柔地贴贴她的脸,语气宠溺得刻意:”睡不了,刚好帮你改改总爱不知死活撩拨的习惯。”
结束后,杜施如往常一般趴在他身上,小口小口咬他肩膀,看自己的浅浅的牙印留在他身上,烙记号似的。
孟延开也不在意,由着她玩儿。
杜施脸贴着他胸膛,在睡意中听他心跳,用头顶去蹭他下巴,等她想睡了,就自己滑下去找枕头。
……
孟延开夜里刚睡熟就做了个梦。
他闷头走在太阳底下,强烈光线占据视线,眼睛看到的一切景物显得像幻境,在梦里当然他也意识不到这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