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想。
他好像是要去一个地方,那条道看似就那么长,百十米之外的巷口,像相框一样框出一片碧海清空,他知道只要走出去视野便会豁然开朗,脚步交错不停歇。可如何也走不到头。
他穿着身黑色t恤,吸热,加上心头焦灼,额头细汗直冒。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嘈杂,他转身,在一片虚幻之中,看见呜呜泱泱的人提棍朝他追过来。他抬脚就往前跑。
眼见着到巷口的距离终于开始缩短,他却突然担心不已,在距离巷口最近的一个岔口转了方向。
没跑两步,后脑勺一痛,他整个人一震,刚要倒地,他醒了,望着满室黑暗半天,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紧的后脑勺。
看了眼时间,睡了还不到一小时。
旁边穿来规律清浅的呼吸声,孟延开静了会儿。掀开被子下床,捞起旁边的睡袍套在身上,撩开紧闭的窗帘,打开阳台滑动门。
他坐在躺椅上。点了支烟,敞着腿,手搭在膝盖上,坐姿伸展。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捋了捋短发。
四下俱静,他目光盯进夜色,想起上次出现这种状况也是跟杜施在一起那个晚上,头疼。夜梦,似有什么要破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