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蹊跷得很。
他以前从没想过失忆这么玄乎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更不信心理学,认为那都是糊弄人的。类似商业陷阱的圈套。
可如果这些都不存在,抱着杜施的时候,那种令他身心俱颤的满足感,该怎么解释?已经不止一次两次。
如果说只是因为对她身体很熟悉,可身体接触时,除了欲求,那种内心的失控感才是真可怕。
杜施前些日子一直问他,那天晚上为什么走。
他也说不清缘由。总不能说自己觉得这事玄乎又诡异,让他抗拒。
上个床还这么多事儿,也是头一回了,完全令人想不明白。
可她一缠上来。那些会带来困扰的想法似乎又一扫而光。
孟延开觉得这样下去不太行,如果那部分记忆能找回来,能解决目前大部分难题,目前来看如果要靠杜施勾起他回忆,太投机了,概率很小。
他叼着烟,拿起手机给曲禾发了个消息过去,随后又坐了会儿,才转身进了卧室。
摸黑躺下,杜施突然哼了声,迷迷糊糊说”好痛”。
他问:”哪里痛?”
”头发,压着头发了……”杜施去拽自己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