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什么事?”
孟延开不露声色缓缓说:“一面替我约了黄嘉影,一面又私下找来杜施,故意让她看见我俩吃饭,这种挑拨离间的事没有意义。您也看见了,杜施她根本不会信,但她会生气,她一生气,去灭火的还得是我。”
秦启申避实就虚说:“你和嘉影光天化日,又没做什么事,朋友之间吃顿饭而已,杜施她怎么就生气了?”他嗤笑一声,自问自答说,“她是不是脾气不太好?我已经看出来了,一开始跟我说话的时候还装得善解人意的样子,嗬,到后来就装不下去了吧。”
“想必她一开始是很礼貌的,因为您是我舅舅,所以还想额外在你面前博得一些好感,杜施待人接物的礼节还是很周到的,除非对方触怒了她,让她忍无可忍。”孟延开手搭在桌上,食指指尖无目的地轻点着桌面,他说着看了眼自己舅舅,“您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秦启申勃然大怒:“你的意思是我惹她生气了,要我跟她道歉吗?”
秦启申显然是既不承认自己今晚的行为不应该,也不打算告诉孟延开他跟杜施说了什么。
不等孟延开再说话,秦启申便厉声质问他:“你怎么非要在杜施这事上跟舅舅过不去?你如果真如你口中那么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