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怎么会任由她离家那么久毫无作为?又为什么做那些让她误会的事?我以为你是想跟她断,你欲断不断的,折磨她也是折磨你自己。”
孟延开被人一举戳中心中所想,陡然凝住表情,沉坐在那儿不吭声。
“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想要跟她在一起,承不承受得了后果。”秦启申逐渐平和了声音,字句之中夹杂着叹息,“就算她对你没有二心,那你想想自己,再遇见她时,不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的你,对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如果要我说得更明白,我提醒你,你很早前就知道她母亲是谁,你在国外遇见她时你是以什么目的接近她的?你既说相信自己,那你也该相信当年的自己,当年你和杜施之中,至少有一方双方心怀鬼胎,等杜施知道真相,你看她还会不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秦启申拿了东西离去,出门前,手在孟延开肩上搭了下,“无论舅舅做什么,都不会害你。”他手使在孟延开肩上的力道紧了紧,“如果两个人并不适合在一起,感情就是累赘,长痛不如短痛。”
秦启申到酒店门口等候片刻,助理将车开到跟前。
上车后,秘书问他事情办得如何?
这位助理跟随秦启申快二十年,对孟延开的事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