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的舅舅,又跟他畅谈过往,身体本身已经疲倦不堪,孟延开的反应更是犹如一盆冷水,一点点浇灭她一开始还尚有的几分期待和热情。
她没想过会是这样,气氛尴尬得她有些颓丧无措。
她撑起他胸膛,勉强朝他扯出个笑:“我刚才说那些,你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吗?任何感觉、感觉之类的,都算。”
孟延开的眼神从容沉静,漆黑不见底,但有一股吸力,让她置身在这股吸力的漩涡中心,像被等待审判一样煎熬。
孟延开垂眸思索着,开口前的一皱眉,杜施就想让他闭嘴了。
他说:“你说的这些,对我只是一段故事,若真要谈感想,”他滚了滚喉结,“那一段,是挺令人动容的。”
杜施逐渐坐起身,离他远了一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孟延开看见她的动作,不觉合紧了牙关,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挺令人动容……”杜施苦笑,她经常看完书,看完电影,就是这样的感受。
孟延开看她陷进去了,用不近人情地字眼说:“我没了那段记忆,严格来说,我跟他就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
杜施突然厉声说:“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