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之间是有父母的承诺的。
这样的人在眼前晃悠才是最难受的。
叶心怡不想让自己难受,哪怕承受着营业额下降,或者余洋的质问她都不在乎。
余国安还在会议室等着,等来的却是气呼呼的余又夏。
“夏夏,你怎么了?”
“回家去!”余又夏哼了一声很不高兴的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走。
余国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紧跟在她后面。
走到楼下,余又夏还觉得不解气,狠狠的在地上跺了一觉,气呼呼的说:“你说贺言哥哥怎么就娶了一个这样的人呢!要是换作是我多好啊!”
“夏夏,你是不是和她聊的不愉快了?”余国安曾经也是商场上的人,对这方面了解的不比她少。
“不是我不愉快,是她!叶心怡!仗着有贺言哥哥的庇佑,竟然拒绝设计我的工作室,难不成淮城除了她就没别人了吗!”余又夏气的在门口大喊着,此时她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
余国安让她稍安勿躁,让她说一下在办公室里的来龙去脉。
余又夏和他说了,余国安沉默不语。
“爸,你说叶心怡这个人是不是跟钱过不去?哥哥都打过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