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同都带了,结果她倒好,因为这么点事就拒绝我了?”
余国安轻声笑了,没有说谁的对与错。
抬头朝着那层楼看过去,只看到一片玻璃,他能够理解叶心怡的心情,换做是谁都不能平心静气,也是一个女人正常的做法。
“好了,不生气,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要吃日料,最贵最好吃的那种!”
“好!”余国安带着余又夏离开了。
叶心怡在楼上的窗口将楼下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不过从他们的举动来看,余国安在安抚余又夏的情绪。
谁来安抚她的呢?
叶心怡对着窗户轻声的叹了口气。
蒂娜收拾东西经过,听见了这声叹息,轻声问:“叶总,怎么了?”
“你当初喜欢贺言什么?”
“嗯?”蒂娜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么一句,有点没反应过来。
叶心怡转身,看着周围的办公区没什么人,“没事,你放心的说,是喜欢他长得帅还是工作能力又或者是他的身家?还是仅仅是他的人?”
蒂娜回想着在言必行工作的时间,其实贺言的工作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