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眉心紧紧的皱在一起,看样子很不踏实。
她在这待了有快两个小时了,叶心怡除了一开始和她说的那几句话后再也没说过其他的,但是多年朋友的感觉她也知道,叶心怡有很重的心事。
从前她不管有什么事都会和自己说,无论过了多久也是如此。
所以,杜宣是最清楚叶心怡这么多年所有事情的人。
但是今天她却没什么都没说,意外的反常。
轻轻的帮她盖好被子,杜宣悄悄的从房间出来了。
贺言刚结束会议从楼上下来,看到杜宣,问:“心怡如何了?”
“又睡着了。”
中午吃完饭后让她吃了感冒药,恐怕这个点也到了药效的时间,让她好好睡着也好。
两人互相看了眼,似乎都有话要说。
贺言示意旁边的沙发,落座后,他问:“有跟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杜宣摇摇头,“她只让我给她讲小时候的事,什么也没说,有点反常。”
贺言何尝不是这么觉得?
说到这,杜宣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你说你们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