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也不是外人,贺言只好把娃娃亲的事情和她说了。
听了这话后,杜宣思来想去也觉得不对劲,“不会啊,心怡这么可能因为这么点事就难受成这样?难道还有别的?”
“也许有。”
“真假的?”
贺言嘴巴很严实,没有透露丝毫,“我只是猜测,你都不能在她那里知道什么,我又怎么会知道?”
“那倒也是,毕竟我和心怡认识的时间更长一些。”杜宣颇为骄傲的说。
说完,她摇摇头让贺言别多想,“也许是她不舒服才这样的。”
贺言淡淡的应了声。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什么话。
杜宣和贺言共处在一个环境里总觉得不自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她实在坐不下起了,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从包里拿出文件放在茶几上,“喏,这是你让我调查的东西已经做好方案了,先申明,我第一次做这个,可能不太好,你做好心理准备。”
“好。”
“另外还有一件事。”杜宣不忘记帮叶心怡说话,警告似的语气说,“我不管那个娃娃亲作不作数,反正心怡嫁给你就是你老婆,这辈子到死都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