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刘海忠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陈景年会这么不留情面,而且理亏在前,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三大爷,我这肆意没说错吧。”
陈景年根本没搭理刘海忠,而是扭头朝向阎埠贵,笑着问道。
“没、没错,挺、挺好的。”
阎埠贵有些为难,但是在他眼里,陈景年是在为他、为了前院出头,他又不得不接这个茬。
“二大爷,您是七级钳工,怎么也相当于个小半个知识分子吧,怎么就这点道理都不懂呢!我怎么和你说话了,我说的哪句话是错的,哪句话是在造谣污蔑。”
陈景年横跨一步,挡住了想要推车往后走的刘海忠。
“陈景年,你想干什么?”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从后面跑出来,奔着陈景年就冲了过来。
“啪。”
跑在后面的刘光福莫名其妙地就挨了一下,踉跄着往前冲去,把前面的刘光天也扑倒了。
“五叔。”
陈景年往前迈了一步,脚尖不着痕迹地在刘光天的软肋下顶了下,刘光天立刻就惨嚎起来。
“光天、光福,你们怎么了。”
刘海忠本来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