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歉意,又是泡茶又是敬烟地忙碌了一阵。
叔侄俩照例先聊了会家里的事,在家里,向天亮最谈得来的就是二叔,他一手写得不错的钢笔字,就是向云文手把手教出来的。
“二叔,听说你大清早就来了?”
“我是来开会的,下午开会,上午来是找你的。”
向天亮咦了一声,“开会?县里开全县规模的教师大会吗?”
向云文笑道:“不是教师大会,是全县的校长会议。”
“哎,等等。”向天亮好奇的问道,“二叔,这么说,你都当上校长了?”
向云文笑了笑,“怎么了,你二叔就这么不济,连一个只有八个老师的村小校长都没资格当吗?”
“不敢不敢。”向天亮急忙陪起了笑脸,“我二叔德高望重,业务水平高超,岂止是一个村小校长,就是当个县教委副主任都绰绰有余。”
向云文哈哈而笑,“天亮,你这张臭嘴的损人水平见涨嘛。”
“是二叔教得好,是二叔教得好。”
“去你的吧。”向云文笑着说道,“不过,天亮,说实在的,没有你这个副县长,你二叔我既转正不了,更当不上村小的校长,归根到底,二叔还是沾了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