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咧嘴一乐,“我堂堂的副县长,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我还有脸称自己是向家的人吗?”
“天亮,我找你,一是来看看你,二是……”
向天亮问:“是为了天行?”
“嗯。”向云文点了点头,“他昨天回家后,我把他关起来了。”
向天亮吃了一惊,“二叔,你把天行关起来干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向云文板着脸说,“向家有祖训,凡入门弟子,绝对不许做保镖,谁也不能例外,向家亲属当然更是不行。”
向天亮问道:“爷爷和三叔怎么说?”
向云文道:“你爷爷已经不管事了,你三叔现在是主事人,可是,你三叔说要修改家规。”
“就是嘛,我看三叔做得对,家规也得与时俱进。”
看了向天亮一眼,向云文问道:“可是我听说,天行现在工作的那个三元贸易公司,是和你对着干的,那你和天行不是要兄弟相残了吗?”
“三叔,这个你是听谁说的?”向天亮好奇地问。
“是你师弟杜贵临告诉我的,我知道问你你也不会说,所以我打电话问过杜贵临了。”
点了点头,向天亮笑道:“三叔你过虑了,三元贸易公司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