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岁,城关镇本地人,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县政斧机关工作,跟着陈乐天已整整五年了。
要说最了解陈乐天的人,非周至清莫属。
为陈乐天泡了一杯茶,周至清小心地问,“领导,是不是有事。”
陈乐天嗯了一声,“孙长贵的事,小麻烦要变成大事情了。”
“是他泄露县供销社第二门市部大楼转让底价的事吧。”
“咦,你也知道这事。”陈乐天有些意外,这事应该是保密的啊。
周至清说,“我來上班的路上,碰到向副县长的秘书丁文通,是他告诉我的,但沒有详细说。”
微微一笑,陈乐天问,“至清,知道丁文通为什么会告诉你吗。”
“请领导指点。”周至清心里明白,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秘书不能太过聪明,至少要装成比自己的领导笨。
“丁文通之所以告诉你孙长贵的事,一定是向天亮授意的,目的就是让你告诉我,他们要对孙长贵下手了。”
“噢,是这样啊。”周至清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就这么一件事,顶多是纪律处分,不至于上纲上线吧。”
陈乐天微微地摇着头,“孙长贵这人我了解,他啊,很可能把县供销社第二门市部大楼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