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样,他便能给予锦颐更多的帮助。而这种庆幸,在他看见对于锦颐的恶评层出不穷的时候,更是达到了顶峰。
放下最新一期的报纸以后,谢锦言几乎没有半刻的耽误,立马便打电话一一邀约了文学研究会的会友们举办了茶话会。
他的想法很简单,文人间的战斗,只能以文字来解决。
*
11月23日,《平等》刊发的第三天,对于《平等》的评论,上海的各大报刊上忽然出现了许多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看法。那些看法,只消一眼望去,不用多说,便足以让人明了,那都是支持锦颐,承认《平等》的。
如果说,那些为锦颐发声的文章仅仅是出自无名之士的手笔,那便必然是无法扭转时局、改变舆论的。但偏偏,写出那些文章的人,俱是在全国范围内颇具名望的文人大家,叫人无法忽略不计,也叫人无法刻意避而不谈。
——“我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坛竟也开始以资历论高下,而不是以文笔较长短了。‘文人,是最清高,也是最懂得见风使舵的存在’,你们在用你们的行为,来对谢锦颐先生的《平等》,予以最好的佐证。”
——“我不知道你们的谴责、你们的谩骂,究竟是想要表达些什么。谢锦颐先生的《